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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首一望

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;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溯河游走  

2012-07-09 13:52:16|  分类: 朝花夕拾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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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这里没有拥挤,但也不会使人感觉荒凉。这里曾经是海,而今波澜退去,只留下一道道河流静静流过田园村庄。 

   空暇时,我喜欢随意地走走。通常是沿着乡间的小路,走近一处处自然纯真,走入一幕幕别样风景。我知道有些美好的东西其实一直在你身边、在你附近不远,之所以错过是你没有用心。我也知道美好的东西是带不走的,是无法据为己有的,面对这些美好的东西,作为一个过客,不过是一缕轻轻掠过的微风,所能带走的也只有一丝隽永的记忆。  

   这里的路很小,桥很窄,可是借着桥,我始终追随在一条河的左右。这似乎告诉我,逐水而居的人们脚下总有两条路,一条横搁在岸上,一条依稀在水中。


溯河游走 - 风中飘尘 - 回首一望

 

   路虽很小、桥虽很窄,可眼前的这道河却不知该说是大还是小。看着那清澈婉流的河水,我想大小只是相对而言,关于这条河流的大小,也许得问一问生于斯长于斯的人们。想起这样一首歌 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”,不知有多少人听后会心弦飘荡地想起自己家乡的那条大河。

   河的两岸,似乎无尽的田野,能让人的思绪像水一样的平铺漫延、像野马一般的纵意驰骋,直到海的深邃,天的空阔。

   远处的田野里,有群白鹭从中飞起,将我风一样自由的思绪就此收拢,缓缓栖落于那屋顶、树梢。

   这里的树木大多与这道河流的年岁相仿。苍老的躯干,繁茂的枝叶,自然地交织着,在花开花落间,在生生不息中,给予这里一份让人无法割舍的人文底蕴,让这里的一切拥有一种归依而显出宁静之美。

   往前亦有桥,桥侧有一树,枝叶近手可牵,躯干却向着河心而卧,一派临水凭风静坐调心的模样。我从桥上俯看,只见水光鉴影,两岸幽幽的树影沉在那明净的水底,碧空映落,云在波光里游走,澄澈的秋水无限空灵。伫立望远,有一叶小舟寄在芦苇中,听凭秋水流淌而无衷。我望那秋水,不知要流往何处?也不知何故,我此时的心仿佛一片落叶,无声地飘向水面,飘向一片心生的烟渚湖荡。


溯河游走 - 风中飘尘 - 回首一望
 

 

 

 

   如果继续往前,前方是否就有一片烟渚湖荡?我问着自己。路依旧很小,桥依旧很窄,只是在横过一道河流之后,原先那条河流不见了,还有那些悦目的色彩也消失了,确切地说,我是没有一点预感地走进了一条狭长幽深的街道。

   这是一条老街,往日的风姿已不再,只有墙上的斑驳提示着天荒与地老。这里没有喧嚣,看不到红灯笼,也觅不店铺,回首望望,只有我寂静一人。我想这份寂静是岁月沉淀的使然,让我意味到这老街虽然狭小却拥有一种时间维度上的空旷。我面对这份寂静,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睁大眼睛的孩童,除了无知和好奇,竟然还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 狭长幽深的街上,不请自来的我走着,唐突地就像一只伸长脖子的鹅,除了贪婪地东张西望,还有就是里里外外兴奋地窥视。透过敞开或半掩的门,还有那镂空的墙,我发现这里并非只有寂静,还有生活的气息在恬静祥和地流淌。你看,这家门楼上爬着紫藤的绿荫;那家院落里菊花正开;还有谁家的井台边上,太湖石玲珑剔透,青苔依旧。这里的寂静不是落满尘埃的死寂,而是一种可以用心去听的花开无声之宁静。

   该是江南多梦,一个轻盈的身影从街的幽深处走来,就像一根绿色的藤蔓从时光的深处蜿蜒而来。我不知道,这是一种宿命,还是一种巧合。如果此时空中飘雨,我会把这一切当作幽幽的梦境,可是一缕阳光斜斜地照来,照见了她轻柔的衣衫,照见了她姣好的面容,使我想起了明艳的季节,让我瞬间幻作一只翻飞于梦里梦外的蝴蝶,只能良久地猜思,是谁跌入了梦境,是谁走错了时空。

  一阵凉风吹来,带着一股草药的气味,也带着一缕醍醐灌顶的清香,像时间一样在街巷里流淌。我嗅着那飘渺的清香,仿佛它是从一段古老的历史里绵延而来;闭上眼睛,我仿佛正在时空里穿越,穿越千里之外的花径。

    

 

2011 10 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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